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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伪恶”

     今早一上网便看见天涯杂谈里夏岚馨的强帖:<男人筐>一百种灭绝女人性欲的男人。读来很是痛快,回想今晨走在路上也正想着写两句关于“文男人”的“伪恶”,真是有点类似的碰巧了。
    男人的恶无需铺陈,这是人性之恶所决定的。
    而看见男人的“伪恶”,就有点像是看见光洁脸蛋上的一枚苍蝇,产生了一种试图帮其赶走的多管闲事的热情。因为在我眼里这“伪恶”比“伪善”来得更不厚道。
    要当上一个真正的地痞流氓是需要狠劲的。要当上一个真正的文痞也是需要一定功力的,比如王朔李敖之类,我佩服他们,那是因为他们对时代对人类有强强的影响力,尽管听说王朔现在吸毒,李敖拍共产党的马屁云云。而如果人人都去摸仿,又不免会有东施效颦、欲盖弥彰的恶心和嫌疑。
    所谓的“名人”往往都是生活在“非名人”的视线之中的,当然前者不一定会关注这个事实。既然如此,观众自然就有对视线之内的各种物类有着言论自由的纷争和纠缠。比如现在的我,我就看一些“文男人”不顺眼了,所以就得把这种不顺眼的情感表达出来。为什么不顺眼?他们犯下了哪宗罪而让你不顺眼?人家啥啥都那么优秀又凭啥让你鸡蛋里挑骨头的抓他们的辫子?!无论如何,就算你没招我惹我,可我对你就是不顺眼了。
    我眼里就有这么一些出过一些书有些知名的“文男人”。其实单看他们的作品还是不错的,至少比本人强N倍吧,这是无可厚非的事实。但是,作品之外的他们就一点也达不到我欣赏其作品的高度了。
    如果是他们的劣根和本性决定了其实也就一低俗庸糜之人,那倒也罢了,尽管人人偶尔也会说说粗话脏话甚至淫秽之语也极其正常,而事实又不是这样。如果事事时时都以殚精竭虑地追求某种刻意的庸俗境界为己任或能事,那就是虚伪和做作了,除了哗众取宠与蛊惑人心之外,我不知道还有别的什么意思。
    很多川人视麻将为至爱,往往麻桌上也常会出现这样别有意味的场景:某人玩筹码大点的麻将,倒血霉输了个三五千的,兜里已是光光,但还要把内心的痛惜和失落用中了五百万的愉快表情表现出来。但偶尔被迫玩一两次小的,也是手儿不顺输了个三五十元,这时呈现给别人的却是夸张的扼腕叹息,比遭遇情人抛弃更显失落和忿然。
    有些“文男人”就是喜欢用这种与麻将表情有关的特有的虚伪来恶心喜欢他们作品的人,就好像聪明的女人会用尽恶心的方式吓走想与她上床的男人,当然那个男人是她不喜欢的,如此,这个男人就无法真正进入她的世界,无法真正领略她的风情,连意淫的渴望也成决绝。“伪恶”的文男人们也是这样,他害怕别人走进自己真正的内在,不知是怕别人盗走了他们的智慧,还是在掩藏他们其实也是为其作品付出了心血的事实,像是生怕你要向他借钱,就一再地表明自己没有多余的闲钱为你提供,而你其实又完全没这意思。
    赵家奶奶生前有句非常著名的台词,原话没记住,意思是“这不是让我不好好说话么?!”可见这要求对受者也有一种被扭曲的痛苦,本来自自然然地说话是件很轻松的事,可非要反其道而搞得自己很受累,但是这效果的确就出来了,达到了把观众娱乐一把的目的。
其实文男人们的意图不外乎与赵家奶奶背那句台词时的处境相似,只是这要求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我苛求自找上门的。所以这娱乐观众的效果就与赵家奶奶有些不一样了,甚至有些适得其反。于我是有一种看见苍蝇去了它不该去的地方,吃饭时电视广告里正反复打着止泻药的广告,这种感觉很是不良。
    能写点文字的人总是会有点自己的思想和智慧的,而那些所谓带了家的大文人们更不乏我等凡人所不具备的大智大慧了。因此他们追求的精神境界也会是常人所不能理解和深入的了。越大俗、越低级才会方显自己的与众不同,才会是众人眼里真正的高雅,难道这是超越平凡突破瓶颈的一个切入口?又难道在他们的眼里,我等观众就是这样的真大俗、真低级趣味的凡人,他们只有俯首深入群众,大幅度降低自己的口味才会显得自己在群众面前是多么的亲切?才会说明与群众的口味是多么地和谐与匹配?也才会赢得更多的粉丝?原来这是有一些政治头脑的。
    现在的社会和时代的确是一个反现象的社会和时代。演员想短时间内出名不需在演技上费功夫,只需大玩“脱”的游戏,演演三级片作为冲进影坛走向好莱坞的启蒙和热身;凡人想出名也不难,大肆装疯卖傻吧,充分展示自己要多丑就有多丑的丑态,并充分利用科技平台,脱得越快,露得越多,自恋得越狂,国人心里的暗疾就会使眼球变得越加雪亮加贼亮,不用你哀求就会把你从人堆中“揪”出来而让你一夜成名;打死人算什么,当个观众在旁边看看热闹也挺愉快的,因为将人弄死这个过程也是难得一遇的;孩子们的生命算什么,哪怕就是几十条上百条上千条;...
    看来,事事都得反其道而行,才会收到出其不意的理想效果。昨天看了蜀狂写的那篇《专访“辱学大师”郑“叫兽”》的文章,让我更加地明白了“辱文化”的魅力所在,并且前途也更是无量。想到此,我倒是对一些“文男人”们的“伪恶”有一些释然了,其实这根本不是他们的错。


                                                 2005年6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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