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乐时哼歌,郁闷时骂娘,相信人人都有这个类似的爱好。这段时间“奶奶的”三个字就像歌儿一样一直被偶无时无刻地不给哼着。
像泼妇那样骂街我没这本事也没这胆量,但少许的国骂还是知道两句滴,大多都是与别人的母亲或与女性的生殖器有关。老蒋就有一句精典而著名的“娘希匹”,现在网上流行的有“傻逼”,而“奶奶的”似乎流行的年代更久,地域也更宽泛,因为这词儿读来顺口,加之叠音还会给人一种昵称的错觉,最为重要的是还比母亲的辈份又高了一等,所以骂来很是流畅过隐,也就无怪阿Q先生对这词儿也特别忠爱,足见它的魅力了。
一个人偶尔犯点神经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真患了神精病。我感到自己有时是有点神经质的,比如有时会自说自话,有时会没有停止的哼歌,直到哼得旁人躲了而自己还未感到腻。可不,现在又犯上了像哼歌一样的毛病,那就是与“奶奶的”这三个字过不去了,真不知咋搞的,难道这是患上神精神病的先期临床反映?奶奶的!
有人在博里写道“这两年有人欺负老子。。。”。我感觉这句话中的“老子”二字用得就特别好,堪与“奶奶的”相较高下了,因为我从来只是把“老子”当成了历史上的那个人物,更少有拿在嘴里哼的。想必当这句话脱口而出并落在纸上时,当事人的那种快意大有比高潮还美妙。试想,此老子非彼老子,虽然被人欺负了,但毕竟还是欺负自己的那个人的长辈,是他的“老子”。在等级辈份森严的社会环境里,只要这辈份儿一上去,也就像那些中了五百万的暴发户,或瞎着眼滚进大粪堆里捡了权势的猪头。所以不管是暴发户还是猪头,就会感觉自己的身份地位就与以前大不一样了,就像打娘胎里出来就理所当然应该这样的。所以升级当了“老子”,也同样没有理由不痛快的,就像便秘的人偶尔一下子就通泰了,没准儿还会来上一句“奶奶的,总算通了”。
曾看见一则笑话,说的是一个嫖客与妓女的云雨事。他们进行交易前是有协议的,也就是价钱与媾合方式的匹配。哪知在进行交易的过程中,嫖客俞战俞勇,兴致越来越高,还强行妓女对其KJ和GJ,口里不停说着“奶奶的,真他妈爽”,而女方也同时在心里不断重复着“奶奶的,看老子不敲你一笔才怪!”。可KJ与GJ这两种临时出现的创意并未写进合同里去,所以完事后妓女提出要增加服务费用,但嫖客却想赖帐,于是妓女一气之下将嫖客告到了法院,结果自然是双双被套牢。虽然是笑话,但也可见“奶奶的”这三个字还真有全民普及无处不在的势头。
许多时候,我们都会装绅士装淑女,说话为文也会遮着掩着捡些官冕堂皇的字词,为的是给别人一个好印象,显得自己是多摸地有文化有涵养有风度,努力把肮脏阴暗的峥嵘面给藏在厚厚的壳儿里,轻易不得示人。可那些不光彩不体面的一面堆积得太多便会戳破这壳,像蚕妞妞们有朝一日破茧而出,完全变了样子。所以人们就会奔走相告大肆将你的“真相”演绎成传说中的神话,大发感慨“奶奶的!这人原来竟是如此如此啊”,而你也很舒畅地对着空旷的原野浪漫地吼上一句,“奶奶的,我他妈终于也学会骂人鸟!”
从字面看,学会骂人好像与逼良为娼属同一道理。当事者是迫于无奈的,是被逼的,是委曲的,是无辜的。虽然事实如此,但不管你是被何等肮脏的鸟事或猪头傻逼给逼的,你骂了也就低级庸俗了,好比一个已经是娼的人,良民的身份已被改变。
所以,与其如此,还不如就把“奶奶的”像哼歌一样给暂且哼着,直到鸟事不再鸟,傻逼不再牛逼。这世道,奶奶的!
2005年11月9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