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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唯美是对是错,也不知道我这种唯美是否真的非常病态。总之,我就是一个唯美的人,尤其是在精神上总爱追求一种几近百分百的完美状态。
读一部书,看一部连环画,我会不自觉地从书中去嗅出创作者本身的气质、品味和人格,甚至愿意凭感觉勾勒出他的外貌特征,当然,这完全是没有一点科学道理的,多数时候也是与事实相违悖的。尽管如此,我依旧愿意在这种事实与想象被揭穿后忍受那种失望带来的痛苦,或者为与想象不谋而合而去感受这种巨大的惊喜。
读美仑美奂的女性文章,我会想象作者无论是外貌还是内心都会是如何的精灵美丽。当作者的肖像不经意地暴光在面前时,我会为她的丑陋不堪和故作娇嗲连呼上当受骗,直令人倒胃得好几天吃不下饭,以至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愿再看她写的那些在我眼里曾经很是美的文字,在饱尝了如此的唯美之痛后,我恼自己为何偏要凑热闹去验明作者正身。可如果作者接近我心目中勾画的形象时,我便会完全是另外一种态度对待,犹恐爱之不及。足见我的唯美病态之一种。
对于好作品背后的男性,我最受不了的就是浑身充满了女人气。曾读一位诗人的作品,深深被他李白似的浪漫杜甫般的凝重东坡般的豪放文风而吸引而叹服,可是一见到他本人,堂堂七尺男儿却生成了副娘娘腔,女人媚气十足,那种装模作样实在是无法把他本人与他的作品联系起来,于是因受不了这种现实与想象的反差而只有对其文对其人都敬而远之,退而避之。我知道这只能怪自己的病态唯美惹的祸。
在与朋友的相处中,我也会因为对方有意或无意的伪善而摆脱不了唯美的病态折磨。对朋友我不会刻意追求那种粘糊和零距离,崇尚与朋友的君子之交和距离之美,尽量避免从“巅峰”跌至“低谷”的粉身碎骨和想象幻灭。而最受不了的便是从朋友看似忠诚的表面下,看出了掩盖着若隐若现的虚情和假意。因此,唯美病态的我,宁可与赤裸裸的欺骗或势利往来,也不愿看见完美中的任何瑕疵。
或许是害怕失望,害怕失去,害怕亵渎心存的种种完美和美好,我总是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自己的唯美心态,一种病态的唯美心态。现代网络将素不相识的人们聚集一起进行着近在咫尺的交流,因为投机成为真挚的朋友,更或成为终生相依的恋人。可是,病态唯美的我,与未曾谋面的网友交往,永远只可能停留在纯友谊上的交流,因为在这个虚拟的空间里,既便也能交到真正的朋友,但我也不会让对方知晓我的全貌,不愿互相了解对方的客观形象,更不愿因为相投而有恋情发生。病态唯美的我认为只有如此,那份纯精神交流中的美好情感才会得以保护和不受破坏。
看张艺谋的《英雄》,华纳兄弟打造的《特洛伊》,我会被前者的绝美风光和后者朔造的真正男人形象而叹服为极至的美,这是从影片给人的其它不如意中割裂出来的美,是不能与其它元素相混淆相影响的美。我选出这些美的单元进入到我病态唯美的视觉中,进而对这些美的幕后制造者们产生深深崇敬的同时,也享受到了唯美追求的无与伦比的快乐和惬意。
或许我的唯美取向确是病态的,但这只是我在精神上心灵上的一种病态需求,而在现实生活中并没有偏执到要生活在真空里的唯美臆想。当深入这种病态唯美的过程中,却又清醒地看到了这种唯美的病态,我不知道这种现象会不会又是一种更为严重的病态。
2004年7月2日上午于办 |